方式,更是教她如何掩藏住那些蛊师的特征,以隐瞒身份。
而这些特征多在手上。
在男人刚进门时,他一直将双手半遮半掩地藏在袖子中,光是凭这一点,便让叶君霖先入为主地将男人划分在了蛊门内。
然而此时,当叶君霖打量着男人的手时,却发现他的指甲很短,就贴着手指边缘,不像一般蛊师为了便于将蛊药下在饭菜中,会特意留长指甲用来藏蛊药。
而且,此人的手背上虽然遍布着年累月留下的深浅不一的伤痕,但这伤疤多是兵器所留,却不见蛇虫鼠蚁叮咬的伤口,实在不像是曾炼过蛊的。
叶君霖突然觉得恐慌,原来这男人遮遮掩掩的动作,根本不是跟其他蛊师一样在掩藏身份,恰恰相反,他是不想让叶君霖发现他根本不是蛊师!
实在……不对。
一种不好的感觉令叶君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仿佛正好解释了她之前的担忧,原来最可怕的不是蛊师来寻衅滋事,可怕的是这人根本不是蛊师,但却偏偏打破了叶家安然无恙维持这么多年的运转法则。
思量间,叶君霖抿着嘴唇从桌子边缘拿起了第四壶酒,她的心思不在此处,嘴上不慌不忙的细碎话语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心中则是一刻不停地思量着对策。
“先生真是千杯不醉令人……”
还不等叶君霖把话说完,那人却抬起手来,攥住了叶君霖的手腕,刚刚送到杯子边缘的酒壶被他推开,酒水洒在桌上,蜿蜿蜒蜒好似一条细流。
“且慢,常听人说这温香阁里的姑娘本领可大,自有妙法能让男人神魂颠倒,可这位君霖小姐你却只是一个劲儿
第六百零二章 门外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