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实在难能可贵。于是,笑着点点头说:“若天下人都能有你这般想法,也不会是如今这境地了。哎……不管各国发起战争地理由多充足,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罢了。如今,我留在长安,只为有朝一日能给这天下百姓一个安宁。若因此遭人诟病,我不在乎。”
人活一世,无非功名利禄,有几个人能如王猛这样洒脱的说,我不在乎。
不求流芳千古,但求问心无愧。只单单这份豪迈,就堪当名士。
云低端起酒杯,郑重道:“云低敬先生一杯。”
王猛哈哈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却对云低摆摆手说:“你一女郎家的,就不要饮太多酒了。”
云低心头一暖,听话缓缓将酒杯搁下了。
两人又谈了几句长安的风土人情。突然听到雅室门口守着的随从禀告道:“丞相,影子那边有消息传来。”
王猛面色一正,说:“呈上来。”
随从撩开门帘递上一封信笺和一枚小小的令牌。
王猛看见那枚令牌就是一愣,然后迅速的打开信笺看起来。
云低只见王猛看着看着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低喃了一句,这静竹堂是何企图……
云低一愣,插口问道:“先生可是提到静竹堂?”
王猛被云低一声喊断思绪,对云低说:“是静竹堂。这静竹堂同晋国境内的静竹轩、静竹楼都同属一家,幕后主家是谁没人知道。可静竹堂的实力却不容小觑,财力不说,单这遍布各国的分店,就是一张极可怕的情报网。”
“那刚才先生说静竹堂……”云低提醒道。
“哦。”王猛掂了
第一百一十章 何所谓名士风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