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却空荡荡的仓库也可暂停,根本不用愁安置这点民壮。
这些民壮换了赵岳事先有准备在这的一些衣服,在屋里干爽暖和了,个个疲惫不堪的,也顾不得唏嘘感慨或抱怨什么,草草吃了晚饭匆匆炕睡了,转眼睡死过去,夏收至今连日积累的紧张和疲劳,他们没了心事,原本极可能一觉得睡到第二天晚甚至第三天,但凌晨睡得正香甜时被一声似乎要撕天裂地的突兀雷鸣给全震醒了。
点了灯一瞧这的挂钟,才凌晨六点不到,但正常的话,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但此刻外面还漆黑一片。只听到风声刮着雨点密集地敲打门窗的声音。有汉子懒洋洋下地去开门往外瞅瞅,却被风吹得门猛一天,兜头浇了他一头一身雨水,淋得他仓皇缩了回去关门“哎俺的娘唉,好大的风雨这特么也太邪乎了。赵老二莫非是神仙或是龙王爷爷”
天终于亮了,能看清外面了。再开门一瞅昨日的牛毛细雨不知在夜里什么时候变成了细绳雨,看着不大,但却下得格外密集格外急,三两步外几乎看不到人。风小了,渐渐听不到了,没了,天地间只剩下从天直直而下的哗哗雨线。
汉子们都知道这种雨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它下起来往往没歇不停没个完,连下几天几夜是常事。一下起来,最有经验的老农也谁也不知道它到底会下几天、啥时候是个完。
到了这会儿,汉子们也不抱怨咒骂赵老二的蛮横不通人情味了,大眼瞪小眼,只剩下一片咋舌声。
有汉子不禁道“二公子让那些贼秃驴大热晴天的却带着蓑衣雨布走,真是英明啊!”
有人开头,接着是一片是啊是啊的赞叹声,否则秃驴们要顶着连绵
第237节天灾来了,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