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尽量快走,走热了,如此才能驱赶越来越感觉难受的寒冷,也能早点到码头其实他们也急着早点去他们以为的沧北老家和先撤去的家人团员
好不容易赶到了码头,这时候没阴雨遮天,天也已经真黑了。
码头挂着一些灯在照明。
粮食和架船的人已经顺河先到一步装船走没影了。运粮河船都拖到了码头或河沿岸高地处倒扣着。海漆黑一片,而且起风了,海浪哗哗地拍打着码头发出渗人的声音,但仍有几艘大渔船亮着引航灯顶着浪而来,缓缓靠向码头这边。负责拖船靠码头的正是准备随时转移赵岳祖母走的那条机械动力船。
精疲力竭赶来的民壮立即安排船,但装来装去装不下全部,有骨干积极分子主动愿意留下来等以后再走。还有一些胆小不敢在风浪天到海的汉子也自愿退出其实根本没事。
海稍深处没什么风,沧州刮起风下雨了,离岸稍远处的海却仍是晴天一片。海船队是老出海打渔的,都很懂渤海湾海情,否则也不会冒险来接人也把接的人陷入凶险但专门用于运粮食的小海船也停了,不来了,一是要运的人和粮食少了,不需要了,二也是以防万一。小船抗风浪的能力太差,稍风浪大点可能翻船,会损失了辛苦抢收的粮食,也会影响甚至牵累到大船安全赵岳此前下了禁令。
那艘动力船最后也载着人走了,亮电灯领航引着风帆海船消失在漆黑的大海。如此还剩下二百来人运不完,都住到了码头城堡里。
码头原本有卫兵兼干活的人员百十人,也逐步撤走了,现在只剩下几个赵庄老厨子兼留守管理人员。空出的房间稍挤挤也能住得下这些民壮,何况还有宽敞
第237节天灾来了,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