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那个年轻人的手安慰:“哭吧哭吧,啊,哭完了再好好说话。”
真叫人欣慰,我那不争气的师父居然也能像别人家掌柜一样有个靠谱大人样儿了。
师父看我要走,抬头叮嘱:“买完酒先去后院看看咱们家的水井盖严实没,可别漏进了雨”
我嘴上嗯嗯应付,师父藏在话里的心思我都懂——买完酒别急着端上桌来,先去后院水缸里兑上一斤水再说。
我早已轻车熟路。
这里头门道可多:你想啊,一个难过到跪倒在街上的人,肚子里肯定只顾着伤心了,哪里还尝的出来酒水的优劣滋味儿?这个时候,哪怕是把神仙饭桌上的琼浆玉液拿过来,喝在他嘴里,估计也只能尝到苦涩。
这一点上我是很佩服师父的,花客人的钱给客买酒喝,还要掺上一斤水,这么无耻的事情即使是一般的江湖好汉都干不出来,必须得是恶贯满盈的魔教中人来做才合情合理。
我离了小铺子,将身来到酒肆前,打了一斤半的烧酒,又回到后院兑了一斤半的水,晃晃酒瓶感觉满满当当,便放心给师父送去了。
读书人有个词说的好,叫上行下效。既然师父您这么无耻就别怪徒弟我跟着学了,就算知道了我克扣了五文大钱的酒钱,您还能说出来不成?咱爷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用的更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师父接过了酒,往桌上一摆,豪气干云:“喝,喝完了酒好说事。”
年轻人虽然仍然在哭哭啼啼,但比起在门外那会儿已经好了许多,他伸直了脖子一大口酒灌下去,呛的自己涕泪横流。
我趴在桌边,静静看着他俩如何掰
正文 第一章 箍心小铺与恸哭之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