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师父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教给你你也学不会,碗碎了可以用钉子补,心碎了也可以用别人东西补,你知道这些就行了。”
我顿时来了傲气,自从师父把补碗的手艺教给我之后,平时那些杂活小件儿就开始由我一人承担,师父看我能应付就舒舒服服躺进太师椅里,这会子居然嘲笑我学不会?等着吧,等我把你所有本事都学到手,我就把你赶到门槛上揽活儿,自个儿坐在太师椅上。
我心里做好了计较,正想跟师父吵上一架,师父丢过来一个眼神:“我要干活,赶紧倒茶端水打下手。”
我心领神会,立马动身准备家伙事去了。
这点儿分寸我还是有的:爷俩吵架,晾着客人算什么道理?
师父给客人箍心的过程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血腥:
我本以为师父会以仙家手法把他开膛破肚,用鎏金镀银的宝钉和龙骨凤翅熬成的胶水把他碎掉的心一片一片儿粘起来——毕竟是师父口中引以为豪的活计,我总不好在用料上给他丢了排面。然后用厚实的麻袋包裹他重伤的身体,最后再埋进城外荒山的某个人迹罕至的树林底下养伤。
前半段是补碗常用的手法,后半段是江湖好汉讨生活的营生。
没办法,我虽然只是一个寒酸店铺打杂的小学徒,但我打小时候起就有一颗杀人放火一夜暴富的心。
师父给人箍心时用的手法要柔和的多 ,跟以往教我箍碗时完全不同:他给了我一把大钱,打发我去隔壁街上打上两斤烧酒。
当然,酒钱是要记在客人账上的。
我出门之前,师父
正文 第一章 箍心小铺与恸哭之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