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传令下去,所有待在扬州的人不许招惹长生剑。违者官降三级,俸禄减半。”
“这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若有人挡他路必死无疑,万一牵连到我身上,他估计也不会放过我。”
“一人杀光二百余人,这是何等心性?残忍如斯,你们不怕,我怕!”
“诺!”
另一边。
一个蒙面黑衣人对身后的同伙轻声说道:“沈行之抱上了长生剑的大腿,这次浑水淌不了,我们撤吧!”
“就这样撤走?我们准备了快一个月了!”
另一人打断道:“现在天下谁人不知他的战绩?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天下第一高手长生剑,我们此时出手不是找死?”
有人应和道:“确实,更何况当初在楼里,兄弟几个就没人能在沈行之那家伙手里走过一招,眼下再多一个长生剑和不知底细的佘家公子,我们根本没有半分机会!”
又有一人说道:“沈行之现在不是自己人,他也很清楚这一点。我们了解他,他也了解我们,一旦他先对我们下手,一切都迟了!”
“撤!”
街道上。
小雨连绵。
一柄大红色纸伞,一袭白衣,林轩朝一处酒楼走去。
哒!哒!
脚下踏出一片一片水花。
朦胧细雨中,手中的红色纸伞微微倾斜,丝丝雨水如线一般从伞沿滑落。
纸伞遮住了脸庞,独有略显清淡的声音回荡在风雨中。
“穿一身青衣颇有些不自在,现在换上这白衣,倒是舒服许多。”
“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扬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