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没了。我……”我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唐婶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就直接说了吧。你桌子上的这个坛子,我外婆也有一个,还有柜子里供的斗笠和蓑衣,小时候在家里也见过。我那个朋友出了事儿,我一直想,过去很多事,到现在,到今天来见你……您,可能有什么关联,您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你们都说我中了阴毒,那到底是什么?阴间的毒么?”
唐婶儿微微仰头,像是在回忆,叹道:“不是阴阳,是喑哑。中了喑毒,三天内不想办法解毒的话,以后就哑了,三七二十一岁,我猜你生日快到了吧?我……我也是听小姜说了,才知道你是芳仪带大的。怎么,芳仪没跟你说过十二五行客么?”
我心里一紧,唐婶儿竟然知道我外婆的名字:尹芳仪。“您认识我外婆?”
“小姜他也只是猜测,不过,刚听你说你外婆也有坛子、五行衣,我就确定是她了。我和她有几面之缘,算是半个同门,数十年前早就不来往了。”唐婶儿伸手拿住钵盂旁的小木槌,“先不要问这么多,趁他还在,我带你看了因果再说。你过来这里坐,要是困了就只管睡。”
什么十二五行客?什么一面之缘?什么同门?趁他还在?他是谁?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啊!要不是这些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我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在和另一个精神病人对话。我只能依言起身,过去坐在她对面,认识唐姐两三年,从未想过我们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对而坐。
只见唐婶儿左手掌心向上,用四根手指捏住拇指握成拳,手腕放在坛子口上;右手用小木槌敲着钵盂,发出“嗡——嗡——”的长音,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