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听身后唐婶儿猛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转过身一看,她整个人很不自然地向后弯了过去喉头发出吸气的呃声,持续了几十秒平复过来,又向前倾垂下了脑袋。我轻轻叫了一声莲姐,唐婶儿突然非常快速地转过脑袋,从长发下面露出的一张白脸上,挂着狰狞的表情对着我们,她几乎咆哮地抬手冲我们呵斥:“你!你!出去!”
我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闭着眼睛,用极度扭曲的脸呵斥人,没有目光眼神,可分明能感受到刺人的戾气。唐婶儿的手指点了一下左边的侯一盾,又指向右边的邓菲儿,他们两个恍若大梦初醒,满脸惊愕地对视,又同时转头看着没事儿人似的我。
莲姐站起身,叹了口气,“唐婶儿刚才已经问你们谁是当事人了。你们俩跟我来吧,先到外面休息。”又对着我这边说:“你留下,唐婶儿有话告诉你。”
侯一盾回过神后,通红着一张脸,边擦口水变起身,往下拉了拉t恤,“那我们先出去,你自己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快带她出去吧,我完事儿就出来。”我看邓菲儿已然虚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她身上很凉,我真后悔不该让她也来。
侯一盾扶着邓菲儿跟随莲姐出去之后,莲姐就没再进来了。只剩下我和熟悉而陌生的“唐姐”,亭里亭外地对坐着,心里毛毛的。窗外的雨小了点,不知道还要下多久,我们几个都没带雨具。
“小姜给你吃的蛇粽,喑毒解尽了吧?胸口有没有长什么东西?”唐婶儿的表情已恢复正常,嗓音仍是让人不舒服,好像有张砂纸在耳朵上打磨。
“唐叔也问过,我今早还看了,没长什么东西,眼窝的黑圈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