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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回草药后,回到客栈,发现雨兮还在沉睡,容阙将绑在雨兮手腕处的纱布取下来,往伤口上敷草药。
虽然动作轻微,但雨兮还是被痛醒,雨兮痛得眸前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容阙自责地说道。
雨兮轻轻地摇头,“昨日雨兮奄奄一息,是公子救了雨兮,雨兮今日便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子挨打。”
“雨兮,对不起。”容阙看着雨兮憔悴的面容,不禁心疼。
“公子不需自责,雨兮自所以愿意跟在公子身旁,是觉得公子宅心仁厚,今日公子挺身而出替那男孩出头,雨兮深受触动。”雨兮安慰道。
“可惜他凶多吉少,十有八九是保不住命了。”容阙叹气说道,“那户人家就不怕把人打死了,官府抓他们吗?”
“雨兮也曾在这些富人家里当过下人,许多下人都与主家签了卖身契,主家有权决定他们的死活。”
“真是可笑,生命无价,他们为何要签这卖身契?”容阙愤恨地说道。
“也许是为了十两银子,也许是为了二十两银子,对于穷人家来说,十两二十两便顶他们干几十年活的工钱了,他们若是急需用钱,只能签这卖身契。”
说到这里,容阙沉默了,这些人急需用钱,无非就是家里有人生大病,急需银两送医,穷人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抵押,只能拿命来抵押罢了。
到了晌午的时候,容阙捧着一碗药材粥进来,早上雨兮流了许多血,失血较多,人便会奢睡,听到容阙推门进来,雨兮醒来。容阙先是将碗放在桌上,而后扶着雨兮坐了起来,最后
第八章 手筋被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