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陈老爷挑断了,日后哪怕医好,也不可用力,亦拿不稳东西。
陈老爷蔑视地瞟了雨兮一眼,雨兮脸色苍白,发丝沾着汗水,黏在脸庞上,胸脯急促起伏,樱唇血色全无,脸上只剩下惶恐。
“给她拿个纱布止血。”陈老爷对身旁的家丁吩咐道。
家丁寻来纱布按在雨兮右手的伤口上。
陈老爷冷哼一声,“你砸我一记,险些伤我性命,我废你一只手,也不为过。”
陈老爷又扭头看了看容阙,呵斥道,“既然没那本事,非要替人出头,这男娃签了卖身契给我,我有权决定其生死,你偏偏出来惹是生非,自讨苦吃。”
最后陈老爷指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孩,对家丁吩咐道,“把他拉回去。”
家丁上前,将男孩架走,陈老爷带着家丁走了,容阙恢复了自由,急忙跑到雨兮身旁,掀开纱布,看到利刃割断手筋触目惊心的伤口,容阙急忙跑到自己的马匹旁,取下包袱,包袱里有金疮药,有草药,容阙先给雨兮的手腕敷上药粉暂时止血,而后抱起雨兮走出人群,穿过人群之时,容阙隐隐约约听到路人窃窃私语。
“这人有病,不是他的钱,他当然不心疼,站着说话不腰疼,二十万两银子,换做是他的说不定也这样暴怒。”
“好人难做呀!他终究是好心,想救那个男孩。”
“可怜了那个女娃,手筋被挑了,以后什么活都干不了了。”
……
容阙面无表情地抱着雨兮走出了包围圈,到客栈住了下来,将雨兮安置好后,容阙去了药房买了不少草药,他本身是个大夫,知道怎么配药
第八章 手筋被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