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张苑,整个人都懵了。
不但朱厚照没想明白是怎么事,旁边的花妃也怔住了。
“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朱厚照喝道。
张苑一字一句地咬着牙道:“乃是兵部沈尚托奴婢进呈给陛下的血!当时奴婢正要由东华门出宫,去御马监值守,却被陛下派人召,沈尚适逢其会,便托付奴婢重任!”
朱厚照缓步走到张苑身前,当他把手落在那绢布上时,才看清楚原绢布的另一侧乃是瘆人的血色,血迹渗透绢布,触目惊心。
他一把将绢布抢了过,打开仔细一看,立即确定这是沈溪所写。
“嘶”
朱厚照看到上面的文字,不但字迹是沈溪的,就连文风也跟沈溪平时所写白话文相近,“惊闻阉人刘瑾有谋逆之心,如今京师、皇宫内外俱为阉党所控,又将手伸向九边,掌控军队。臣恐赐宴进言于陛下之前而令其铤而走险,故具血以谏,万请陛下出宫避祸商议除逆对策,关于西北军务另附册,望陛下御览”
朱厚照看完上面的文字,怒气冲冲道:“还有册,在哪儿?”
张苑立即把另外一份奏疏呈上,朱厚照一把抓过,打开仔细看过,上面文字不多,看完之后恍然大悟:
“好个刘瑾,原之前西北根本就没有鞑子犯边之事,他在朕跟前虚报,乃是要隐瞒其不可告人之目的!”
花妃虽然没看到沈溪进献血的内容,但听朱厚照的意思,刘瑾是要谋逆,她到底跟刘瑾是合伙人的关系,急忙道:“陛下,这中间是否有误会?”
朱厚照急匆匆道:“朕不能在宫里久留,沈先生
第一九五五章 血书(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