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张苑都缄默不言。
花妃不敢就朱厚照的怒气发表评论,恰在此时朱厚照好像记起什么,问道:“小拧子人呢?”
张苑道:“陛下,拧公公被刘公公调去豹房,说是要在那边值守。”
这答很直接,让花妃不由侧目看了过去,以她的精明,似乎意识到什么,照理说就算小拧子去豹房是被刘瑾调动,张苑也不敢说得如此直白。
“什么?”
朱厚照有些惊愕,“刘瑾这是要干什么?为何要把小拧子调去豹房?朕今日可未打算离宫”
张苑哭丧着脸道:“陛下的话,不但拧公公被刘公公调去豹房,今日宫内所有管事太监都被调遣离宫,若非陛下今日要留奴婢安排宫市之事,奴婢也要去御马监值守今日刘公公不允许任何人到宫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瑾还管到皇宫里了?”朱厚照惊讶地问道。
张苑突然跪下,不断给朱厚照磕头:“陛下,如果您相信奴婢的话,奴婢愿意以死进谏”
“嗯?”
朱厚照根本没料到张苑居然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
“说!”朱厚照道。
张苑先是抬头看了花妃一眼,似乎想提醒花妃在场不那么适合,朱厚照却厉声道:“再不说的话,朕把你大卸八块!”
张苑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看起好像是块白色的绢布,随即他把绢布恭敬地举过头顶,声嘶力竭道:“陛下,此乃今日沈尚入宫时交给奴婢,让奴婢进献给陛下的血!”
“啊!?”
朱厚照原本端坐如初,闻言几乎跳
第一九五五章 血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