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苗的光头壮汉接口道:“他们必是不肯白日下手,夜里一定会来,你只嘱咐他们各就位置,不得惊惶,多派人出堡踩探,一有消息,立刻用号弹报回来,咱们好歹在堡外截住他,不让他毁伤堡中房舍。”
吕达应了一声。躬身退去。
苗姓壮汉仰头又于了一杯酒,忽然低声向吕洞彬问了几句话,吕洞彬立时紧皱眉头,愁容满面答道:“可怜他老人家终日困卧楼上,神志虽然还很清醒,却寸步难移,直如残废!”
苗姓壮汉道:“你带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吕洞彬点头应允,亲自提一盏灯,领着那苗姓壮汉直奔后园,仆妇们竟一个也没有随去。
李飞鱼心念一动,忙也招呼殷无邪蹑踪掠登屋脊,鹤行蛇伏,远远跟着扑向后园。
吕洞彬和苗姓壮汉迅速地穿过花园,左绕右转,来到一座孤立的小楼下,吕洞彬将灯笼悬在楼口,轻步拾级而上,姓苗的壮汉竟未跟随上楼,独立在楼下扬自四处张望,李飞鱼和殷无邪险些被他发现,连忙隐入一丛花草后。
吕洞彬登上楼顶,举手敲门,剥剥两声,稍停片刻,又敲两声,一连敲了四次。
楼房中有人沉声喝道:“是谁?”
吕洞彬应道:“馨儿是我,开门吧!”
这时,楼上才透出一线灯光,房门“呀”地打开,吕洞彬低头跨进房去,竟没有招呼楼下的苗姓壮汉,房门“蓬”地重闭。
李飞鱼和殷无邪躲在花丛后,巴不得那苗姓壮汉快些上楼去,不料那光头壮汉却毫无登楼之意,只在楼下徘徊巡视,东张西望,好像守卫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