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尸体……”
“有这种事?”光头壮汉惊呼着从椅上站了起来,不安地在厅上来回踱了几圈,愤愤说道:“这儿事了之后,我要去亲自看看,师父死得太不明白了。”
吕洞彬也叹道:“小弟久有此心,无奈一直抽身不开,如今又遭到这桩大事,师兄来得太好,正可助小弟一臂之力。”光头壮汉嘿嘿现冷哼一声,道:“想不到衡山派竟也做了洗心殿走狗,苗某人倒要会会这些不知羞耻的东西。”
正说着,一骑快马如飞驰到宅前,马上跃下一人,却是那负剑大汉,匆匆奔进大厅,拱手向光头壮汉和吕洞彬见礼侍立。
吕洞彬忙道问:“吕达,打听的情形如何?”负剑大汉抱拳答道:“小的曾去店中查问,日间那姓李的所说竟然句句真话,而且,据说那姓李的武功极高,并不是洗心殿的人……”
“啊!”吕洞彬不觉诧异轻呼一声,脸上顿时现出无限懊悔之色。
李飞鱼听到这里,心中大感欣慰,满肚子怒气顿时化为乌有,扭头望望殷无邪,却见她不住连连摇头,好像在示意他不可过分得意。
吕达又继续说道:“小的本想把那蠢材带回堡来,又怕反而泄漏了风声,据实情,那蠢材也确系被迫不过,这事必有旁人通风报信,原也无法过分责怪他,所以申斥了一顿,并未难为他。”
吕洞彬颔首道:“很对,他是个生意人,刀锋之下,自然熬不过去,那么,洗心殿和衡山派的人可有消息吗?”
吕达摇头道:“回少堡主,这真是件怪事,有人亲眼见他们一早就出城扑奔吕家堡来,可是,到现在却未见他们在附近现身。”
022: 夜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