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弟,来,快喝了它!”
陈琨被这出人意料的情形,惊得张口结舌,好半晌,才喃喃道:“师父,你…你怎么?怎么听这妖女的话……”
萧敬钰不等他说完,倏地将脸色沉下,怫然不悦道:“孽徒,你竟敢不听为师的口谕,该死。”
陈琨愕然,支支吾吾道:“徒儿,徒儿怎敢违背师父命令,但是……”
萧敬钰又不待他讲完,面沉如水,大喝道:“孽徒!不许再哆嗦,这杯美酒可是殿主的恩典,快些喝下去!”
陈琨真的犹如芒刺在背,不知所措,偷偷望了望萧敬钰,见他目无表情,又望了望坐在交椅上的殷无邪!
却见她发出得意的娇笑,歪着头,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好像存心要瞧他是否忤逆师父的令谕?
陈琨的中热泪滚烫,终于一咬牙,将手中的“衡山地心火简”一把扔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接过那杯酒儿……
“陈兄,小心!”李飞鱼再也坐不住,飘逸的身形倏地闪出,兔起鹘落间,已掠至陈琨身前,沉声提醒道:“陈兄,千万莫要饮用杯中的水酒,令师已身中迷药,迷乱本性了!”
陈琨含泪,颓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但,他……他老人家,总归是衡山派的掌门人。”说到这里,泪如雨下,一仰头,最终还是将酒喝了。
李飞鱼只觉脑后嗡的一声响,一股怒火冲冠而起,再也抑制不住,倏地大喝一声,绕身一旋,手中四截竹筷闪电般疾射出。
瞬息间,“咻咻”几声,那五名红衣侍女手中所举的瓷瓶,居然被李飞鱼的竹筷一举击中四只,瓶中的“七散尸鸠毒”洒了一地,
006: 中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