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靠手中这件玩意儿来威胁我?”
陈琨怒叱:“你最好不要小觑咱们‘衡山地心火简’,只要我一触动机括,筒中烈火喷出,片刻之间,可以把你们这些阴险歹毒的家伙烧成灰烬。”
大家已惊住了,殷无邪却毫不惊慌,淡淡一笑,道:“小子,真是癞蛤蟆打呵欠——口气真大!哼!你纵然杀得了本殿主,也难以挽救洞庭数百万生命。”
陈琨闻言,微微一怔,齿冷道:“陈某自知此举有遭天谴,但留尔等无耻之徒在人世,将来仍然遗祸人间,且等杀了你们,在三天之内,难道还不能抢救湖滨千万条人命么!”
李飞鱼看到这里,心中猛地一动,他本要挺身而出,协助陈琨跟洗心殿一拼,但转瞬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紧紧拗着那四截折断的竹筷,伺机而动。
这时,殷无邪脸上笑容忽然凝结,冷冷道:“衡山掌门萧敬钰何在?”
说来奇怪,”萧敬钰在武林中,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却在适才听了她一声轻呼,竟然犹如奉了皇帝老儿的圣旨一般,立刻离座而起,抱拳,卑躬屈膝道:“殿主有何吩咐?属下定当遵办”
殷无邪将视线转移到了正一头雾水的陈琨的身上,问道:“这浑小子,可是你的首徒吗?”
萧敬钰拱手,道:“不错,他正是属下的孽徒。”
殷无邪冷眼旁观,道:“你这位徒弟不听本殿主的教诲,左右不肯喝下那杯绝世的美酒,你既然身为他的师父,怎么还不去替他酌上一杯?”
萧敬钰眼神呆滞,低了低头,毕恭毕敬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形如僵尸,大步流星地走到陈琨的面前,命令道:
006: 中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