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为什么呀?”个别团丁没有参加过这事的讨论,一句话倒勾起了两个人的兴趣。
“就是呀,那些老弱妇孺去地里干活,也是一天十分呢?!”闲聊明显开始偏题了。
颂猜的朋友阿登听不下去了,说道:“你自己今天干一天农活也知道累吧?”
“难道老子常常站夜岗不累啊?白天又睡不好觉!”这倒又是一句大实话,是晚上当值人员之苦,不是那些只有白日干活的人可以体会得到的。
阿登没好气地嘟喃了一句:“累?只知道抱枪睡大觉。”他知道队长都查到过阿育起码有两次站岗时间睡大觉。由于顾虑到这小子是客户队上那位大哥的表弟,经过村长特别批准,没有处罚他。还让保密呢,怕坏了队里的规矩。
虽然只是一句嘟喃,可阿育的尖耳朵听了进去,他咆哮着冲到了阿登床前推了他一把:“你说谁抱枪睡大觉咧?”
“谁睡谁知道!”阿登往床里面退缩了一步,没打算跟他动手。
有人打圆场了:“算啦算啦,咱们不是包吃包喝吗?其它在地里干活的人还要养家糊口呢。”这样算是妥善解释了为什么有十分和九分的区别。
可阿育还不傻呀:“那瞎猜老师不也是包吃包喝嘛?”他鄙视着颂猜,把颂猜老师说成了“瞎猜”老师。
大家无语。
阿登看见大家不回话又憋不住了,这么明显的道理嘛怎么就不懂呢:“人家颂猜病几天,你看咱们保安队把多少人调到地里头。不服,你也病一病试试?”意思就是
四十九 泰北(21)之山雨欲来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