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
那位被巴裕打过一耳光的阿育看不下去了。
仗着他是村子里大客户那边一位大哥的表弟,平时他的闲话内容和嚼舌工夫一直就是最张扬的。宿舍里的队友们下岗放工以后闲来无趣,倒也愿意听听他说些闲话打发每日熄灯前后的时间。
这天,他回到宿舍就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说道:“他妈的,累死老子啦!”
原来,他近几天正好是轮到村南面哨位的夜班,被巴裕抽调出来参加地里的农活。这一调动不光是打乱了他白天黑夜的节奏,而且地里干活的那份辛苦怎么有站站岗来得舒服呀?特别是南面的那个岗位基本上就是平安无事,如果站夜岗,阿育常常就有机会抱着长枪睡大觉。
“我真的看不惯那家伙,装病!”他是明指颂猜装病。
有室友不同意他的看法:“没有啦!咱们都知道他每天从老段家回来都挺晚的。应该是蛮辛苦,所以说是疲劳过度晕倒了?”
“我要是有美女陪伴,都不用睡觉呢!”阿育不服气了,他可知道阿香常常都会跟颂猜在一起备啥课的。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关心队长,却挨了一个大耳光。
“这个话不要乱说呀。”队友们提醒他。
“能做就不能说呀?”
“不公平的还有,为啥他每天记十分,而我们站岗只记九分?”村子里面没啥秘密的。原来,村民们干活一天工是记十分,颂猜上课也是记十分,阿香过去两年从每天七分调到了八分。可保安团丁们一天站岗只有九分。
四十九 泰北(21)之山雨欲来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