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也遇上瓶颈,功力不仅没有增加,反而有衰退的迹象。
这是他最大也是最痛苦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王承亮盯着高中生模样人畜无害的白净少年,眼神复杂,有警惕,也有震撼。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王承亮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措辞。
李越李越,继续怼他啊!他的恶意值快接近60了!]小灵种急吼吼道。
聒噪。]
李越说完那句话后,促狭地瞥了眼局促不安的王承亮,收目光。
他当然知道怎么解决,可是,为何要告诉此人呢?
昔日大唐朝野,又有多少将门子弟、世家俊杰,万金车载,阶下跪雪,苦求他的指点而不能得。
就像他不屑杀那个余扬一样,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受他点拨。
王承亮心中又是一震。
少年那个眼神,仿佛自己一切所思所想,都已被他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