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敢说。
这种情况太怪异了,一边是妻子,一边是今晚要同床的女人。我开车都有点心神不宁,一会担心妻子是不是在吃醋,一会担心她们会不会吵起来。
事实证明我想太多了,上路后,李秋月不停找妻子搭话。妻子起初心里肯定也很乱,回的有些应付,不过随着女人那些话题的深入,两人聊得热络起来。
到会所时,妻子那份紧张,丝防备完全丢掉,两人有说有笑,都陕成朋友了。路上我一直专心开车,不敢插嘴她们那些女人话题,我也插不上,大多都是指责男人的不是。
妻子埋怨有些问题时,还有意无意的王我一眼,让我如坐针毡。虽然男性同胞遭到了唾弃,但我只能忍气吞声,装着没听见,不敢叫屈啊。
不知是有了两次经历,还是刚和李秋月谈的很开心,上楼后,妻子没有前两次那么紧张了。和秦伟回合时,她虽然还是有点躲闪,但不在那么抗拒。低着头,默默的和秦伟走进了房间。
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我的心居然也平静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痛苦,挣扎和自责。
早晚要学着习惯,我暗叹口气,把那些想法甩出脑中,和李秋月走进了房间。
<h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