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说的,怎么了?”
杜十犹豫片刻,还是道:“小姐,这主意好是好,也挺激励人,可这些都是官奴,一般人要不是犯下重罪怎会成为世代不得翻身的官奴?这个承诺实现起来怕是有困难啊!”
云舒想了想,笑道:“杜叔,我承诺的条件可不只是表现好这么简单,还得他值得我为他花这个力气,如果这其中能再有杜叔这样尽职尽责、有一己之长且能为我们家带来利益的人,帮他找到亲人又如何?把他全家接过来安排差事也无妨,但前提是他值得、有这个价值,这样的十个百个都行,越多越好。”
杜十沉吟片刻,叹息一声道:“是我想多了,小姐爱才之心让人佩服。”
云舒笑笑:“杜叔,咱们下去看看吧,我想近些看看他们都是怎么酿酒的。”
“行,我给小姐带路,”杜十引着云舒下到一层,挨着走过去,介绍工序的同时还跟云舒介绍酿酒的师傅。
如此直到中午时分,云舒和杜十准备回七味斋吃饭,从门口过时见那里堆着几箱果子,记得这是今早三毛和老爹运来卖的。她脚下顿了顿,转过去看那果子,看门的老伯过来行礼,云舒道:“这果子送来后有人来取过么?”
“没有啊,小姐,这果子不是酿酒的吗?”
“不是,暂时别动,先放这儿,要是傍晚都没人来取,就送仓库去。”
杜十翻看下果子,有些奇怪道:“小姐,这果子留给谁的?为何放在这儿?”
“这是我三弟吵着闹着非要运来卖的,他说他今天不赚个三五十两不回家。”
“三五十两?怎么可能!
第七六四章 积压(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