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却靠近我,小声嘟哝道:“你们俩干的好事。”
“我已经打发她走了。”我说。
“放心,她就算不走,我今天夜里也想办法把她整走。”
“你是准备自残吗?”我问。
“闭嘴!”
“沈老师,你准备下一步去哪儿?”林瑛回头问我们。
“姚夏家吧,就是尚卫民的儿子家,毕竟他们娘儿俩也还背着嫌疑呢。”沈喻朝前面喊了一句。
“得嘞,小余,赶紧安排一辆车!刚才听李亚茹一说,我大概猜出是什么门道了。现在看沈老师这么有的放矢,我猜咱们快要离破案不远咯!”
……
姚玉凤在家里一直坐卧不安。
自从丈夫死后,派出所、警局的人就频繁过,每次都要问许多问题,而且每次问的问题都不一样。
她有时候半夜醒,都要把准备好的话再背上一遍,每次回答询问时故意放慢速度,字斟句酌,生怕说错一个字,说走一句嘴。
她不是怕事情牵连到自己,她是怕毁了儿子的前途。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万一事情败露的话,自己一定想办法站出顶罪。
每次警官问完话离开时,都会嘱咐她最近别出门,如果有情况他们随时会再,所以她更加提心吊胆。
她不敢出门,怕万一警察问,家里没人,被认为是心中有鬼逃之夭夭;但她又特别怕警察拜访,她的听觉最近好像被无限放大,只要门口那里传一丁点儿动静,她就像惊弓之鸟似的从沙发上弹跳起。
好在她准备充分,而访的警官一般也只问同类型的问题,比如
第一百五十三章 躲风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