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中之脑’的提议者叫希拉里·普特南,这位老先生是个科学哲学家。缸中之脑这个假说很简单——既然实验科学发现,人所有的感觉和判断都来自于大脑,那怎么证明我们人类的本体不是一个泡在营养液里的大脑呢?我们的长相、四肢、学习、工作,乃至家人、亲友,其实都是大脑给我们营造出来的个性化场景呢?”
我惊得连菜都忘了夹起来,一口咬在筷子上,硌得牙齿生疼。
——这疼痛难道也是“缸中之脑”做出来的不成?!
沈喻看着我,噗嗤笑了。
“你呀,别害怕,我只是举个例子,并不是说咱俩就是两颗丑陋的大脑啦。其实这个假象也并没有多生僻,有些电影早就把这个梗用烂了。
“与这个相似的,还有另一个例子,那就是羊舍悖论。话说农场里有一群羊,它们都被圈养在羊舍里,农场主设定了一个自动投喂机,每天上午八点、下午一点和晚上六点,机器都会定时启动,从棚顶的进料口投喂食物。
“羊里面有一只聪明的家伙,它经常认真观察,反复验证,总结出来了一条定理,那就每天从日出到日落,共有三次食物降临。羊们经过长期观察,觉得聪明羊总结出来了一条真理。它们把聪明羊看作‘圣羊’,于是聪明羊有了自己的追随者和学生。
“不久,其中一只学生羊在老师的基础上,又细化了这条规律,它发现从日出之后,每隔五小时食物就会降临一次,如此降临三次,直到日落。
“这两条定理,让羊群彻底安心起来。它们于是都过着平静慵懒的生活,反正不用操心,只要等太阳出来,然后一日三餐食物降
第六百三十一章 两个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