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又焦躁又愁容满面。
母亲见状,又提起一件事,“你这个春哥,听说也是结过婚的,老婆跟人跑了吧?当然了,乱世嘛,这我们都能理解,你既然不在乎这个,想必对他还是有理解的,那更好,妈妈也有同感,这都没关系。”
白雪梅心焦如焚,秀眉紧蹙,对母亲这番话竟接不上来。
谁知母亲接下来话音一转,说道:“可当初你姐夫失业了一段时间,你姐去找他的店里赊账,他毫不犹豫就赊出去了,却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要跟你表姐睡一觉,这……这事一直瞒着你,可我认为应该让你知道,也许你该对这个姓李的有一番重新的认识……”
“是我姐说的!对不对?”白雪梅愣了一会,反而被气笑了,连连冷哼出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月梅跟我也这么说的,她说跟谁都不会说……好吧,现在妈你也知道了,还有多少人知道呢?月梅这个……她觉得这件事说出去很荣誉吗?早晚让姐夫也知道,看她有几张嘴能说清楚!哼!”
“你千万别跟你姐夫说!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好,凭良心说,咱们也沾了不少光,可别做背后捅人家刀子的事。”父亲连忙接声提醒。
“我当然不会说,可她自己到处乱说!真出了什么事,能怪得了谁?”白雪梅兀自冷笑道:“以讹传讹,到最后就成真的了,这叫黄泥掉进裤裆……”
“别瞎说!”母亲急忙打断,“小姑娘家家的,说话别那么脏。”
白雪梅“哦”的一声拉得极为绵长,又道:“反正我信任春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妈,我最信的就是春哥!春哥永远不会欺骗我,他说没做过,就算月梅自己都承
八二六、归航(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