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简陋的地方,春怀楼终于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去那个聚会了,对此卫文雅虽未跟他大吵一顿,但确实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
“其实你不是诚心加入我们的社团,对吗?”卫文雅问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看法。
春怀楼一时间没忍住,居然笑出声来,随之说道:“就算到了今天,我也没认为我是你们的会员,华联社……这个……”他到底顾忌到礼貌,没把话更难听的话说出口。
他说不出口,卫文雅却接了上去:“我们这个社团真是不知所谓的很,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这个社团吧,我既不熟悉也不了解,而且诚实地说,我也没兴趣去了解。”春怀楼到底忍不住说道,若非对这个女人还有点想法,可能说起来就没有这么婉转了。
“那真是难为你了!”卫文雅语声尖利,透着满满的嘲弄意味。
春怀楼无语了一会,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讷讷道:“那么……我们……”
“没有我们了!我猜你也发现了,我们俩根本不是一路人。”卫文雅说着便转身,再不停留,大步走远。
春怀楼探了探手,仿佛在空气中捞到了某种属于女人的因子,终究没有迈开脚步追出去,无言怅然失笑。跟卫文雅结识也近一个月了,由一开始孜孜以求伊人的青睐,到其后的焦灼烦恼,越是回想越是发现,自己对这段恋情的举止委实不堪,假如依然认定这一段属于恋情的话。
过了几天平淡无奇的日子,时不时还是会想起卫文雅的一颦一笑,这天终于忍不住,跑到华联社的一座临时聚点去,然而远远就见着光影暗淡,跑到近前一看果然
八二O、归航(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