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未曾清理干净,怎么能让工人参与埋线的任务,这是将一件本身的技术工种,变成了一个高危工种,绝对难以原谅!哪怕追问到行省方面,我们也坚决不会放弃。”
响起三三两两的掌声,但并不激烈,毕竟这死了一个人,悬而未决的,谁也不清楚究竟。
苏华继续说道:“朋友们,这位同学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今晚也来到了这里。当局给他的赔偿少得要命,可怜的孤儿寡母都难以糊口,更何况还有煤气、用水的生活费用,我知道各位的条件也并不优越,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伸出援助的双手。”
这话说出来,室内更是鸦雀无声。
“所以今晚我打算厚着脸皮,在这个聚会做一次募捐活动,让受害人的家属能渡过眼下的难关。我肯定诸位朋友都是富有爱心的好人,定然会乐于帮扶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子。而且我想人人都会明白,发生在我这位同学身的灾害,随时可能降临到我们自己的头,在律法未曾出台之前,在法治精神未曾建立之前,这一切的不幸,也许可以认为都是属于我们普通民众的不幸,我们帮助这个家庭,相当于帮助我们自己。”
苏华的语声逐渐由迟疑变得沉稳,春怀楼不禁暗暗敬佩,能把募捐说得如此坦诚的,的确不多见。
“我们活着,所谓生存权,是有权力吃饱肚子,有权力去从事工作,有权力去赡养老人、抚育儿童,这都是我们生而为人,必不可少的权力。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一点,我们华联社的会员越多,团队也越壮大,我们的呼声让当局听到的概率也会越大,同时我们争得自己的权力也会越多。”
“所以,朋友们,兄弟姐妹们,拿出我
八一九、归航(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