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这里人也较少，在如此宽阔的空间里显得零零散散的，不时有人从桌面取走香烟和面包，走到角落里大口咀嚼，吞云吐雾。随着卫雅跟这个聊两句，那个聊两句，来四楼的人也越来越多，男男女女，各种衣着的人都有，还有不少穿着工装的男女，貌似刚从厂矿下班过来。
晚七点以后，这面已经聚了不少三百人，语声喧哗，吵吵嚷嚷的，彼此拈相熟的互相闲谈。倒也有十多人认识春怀楼，在他手买过日用品、食品之类的，有的径自前招呼，有的作腼腆状，含笑点头。
尤足惊艳的是，卫雅对每个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离得近的此给春怀楼引荐，远一点的小声告诉他，此人的底细，跟谁谁谁有亲戚关系或工作联系或业务往来，总之事无巨细，似乎没有她不清楚的。
不一时，来了一个混血儿模样的青年男子，此人一来，旁边人群立时呼拥去，之卫雅的亲和热情，显然更多了一份德高望重的尊敬感，仿佛是这数百人的主心骨。
“那是苏华，我们这个华联社的社长，也是创始人之一，很有人格魅力，尤其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大家都愿意听他说话。”卫雅说着透着倾慕之情，眼睛瞬也不瞬地紧盯着这个男子。
果然这人轻咳两声，周围的喧嚷声登时止遏，这真是神的能力！而苏华所在的大桌边缘位置，只是一个桌沿的侧角，却似乎变成整个庞阔屋子里的心部位，因为所有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锁定过来。
春怀楼当然也难以幸免，注目打量此人的容貌。
苏华个子不高，也一百七十公分左右，跟春怀楼的身高差相仿佛，但眉目英挺，脸轮廓较深，一双大眼睛极为有神
八一八、归航（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