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自然无须多说,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算算的确有很久未曾近距离接触过女人了,自从妻子离去之后,春怀楼的暴怒和焦灼持续了好几天,总算恢复过来,踏出了逃荒的步伐。
越是情况窘迫越要振奋精神,但原址肯定住不下去了,万一在街头碰到了妻子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的模样,春怀楼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所以他拒绝自己进入那样的窘境,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种屈辱的经历,不会成为压垮他的动力,终有一天他会走出阴暗的局面。
看着女子犹豫不决的神态,娇柔的模样,透过充分的理智,春怀楼觉得自己有点儿可耻,但并不打算退缩,反而隐隐感到心下生出丝丝快慰之情,光天化日之下,生理未必生出多大的渴望,但情绪却尤为紧张。类似的事件他也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途的那个形容邋遢的女孩为了得到他手的一块杂粮饼,已经把自己的半身袒露出来,但春怀楼到底还是拒绝了,将面饼交到了女孩小巧而肮脏的手,毫不犹豫地掉头走。
那女孩实在太小了,也许十五岁,或者,不到十三岁?
春怀楼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乱世求存,这是他唯有过的一次仁慈表现,他下定决心,此后再也不会那么做。
女子咬紧下唇,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忽然说道:“那你……跟我来!要快一点,我丈夫六点会回家了。”
春怀楼愕然片刻,随之便兴奋起来,连忙收拾打包物品,正待拉下铝质卷帘门,女子又道:“我还想要一罐酸奶,一卷……不!两个西红柿。”
“行!”春怀楼心下冷笑
八O九、无期流浪(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