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像溺水之人忽然触碰到一株救命稻草,春怀楼顿感心跳加速,连语声都变得有些沙哑,“我觉得我可以做。”
“那只是随车押货到一些货栈或者小店里,搬运下货什么的,我们往常都是用的一些小孩,你……”年人说到这里没往下说了,但很显然,意思是你这个年纪,要么请不起,要么不愿意请。
“我觉得我可以做。”春怀楼咽了下口水,心脏扑通乱跳,双手垂下,掌心里全是冷汗,说的依然是这句。
年人仔细观察这个年轻人,其实春怀楼长得并不年轻,外貌看来,诸大他九岁的张峰还要更显沧桑,但毕竟也才三十一岁,面部肌肉和表情看起来,依然透着蓬勃的生机,未见老态。
“工资很低的,最多够你吃饭,要想养活家人,我估计你还得重新寻找另一份职业。”年人心下有些不屑,但话说得还算肯。
“不管多低,领粥强!我一大老爷们,不能总闲着。”春怀楼说着眼神带了点期盼。
“每天早六点到午十二点,下午放假,你也可以再去找一份活计……工资按周结算,一周只有一百一十块钱,并且没有任何福利保障。”年人说的是当地发行的代金券面值,最低面值是一元,仅能买到一块膨化面包,成年人要想吃到七成饱,至少得塞下去三个,代金券最高面值是一百元,流通性极弱。
年人脸忽然透出羞愧的神色,摊手道:“生意难做,我也不富裕,真心话,这事情不适合你做,你应该去找个更好的。”
“相信我,我真的到处都找过,可是找不到……我对这个薪水很满意。”春怀楼强自按捺心下的激动,故作
八O七、无期流浪(4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