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人牲走遍各家各户。众人或者拔人牲的头发,或者要人牲在他们头上吐唾沫。这时人们既不能捆绑人牲,又不能让他反抗,所以往往将其手骨折断,有时甚至将其腿骨折断;最好的办法是用鸦片麻醉人牲,就不用采取这些措施了。
处死人牲的方法并不完全相同。除用烙铁慢慢灼死外,还有将人牲绑在木象鼻子上处死的方式,即木象绕一根大木柱旋转;人们在四周围绕,等木象鼻子转到自己面前时割一块人牲的肉,这样一刀一刀地将人牲剐死。最通用的方法是将人牲绞死或者挤死:一棵大树在中间劈开数尺,祭司和他的助手们将人牲的脖子或胸膛塞入树缝中,并用力夹紧。然后,等祭司用斧子稍稍砍伤人牲,人群开始争先恐后地在他身上割肉,但不触及头颅与内脏。
各村代表立即将这些肉带回去。为了尽快带回,有的时候还动用了驿马传送。待在村里的人在人牲肉送到之前,必须严格禁食。在全村的聚会场所,村里的祭司和各户的家长等在那里接收人牲肉。收到肉后,祭司把肉分成两份。一份敬献给大地女神:祭司把肉埋在地上的一个洞里,然后立即转过身去,必须不能看见人牲肉,埋好后,众人再各加一小撮土,最后祭司浇上一葫芦水。
另一份人牲肉按每户人数的多少平分,各户家长用树叶包好,也按照转身不看的方式埋在自己最好的田里。至于人牲的剩余部分则在第二天早晨和一只整羊一起焚化。此后将骨灰洒在农田中;或和成浆状涂在住房和谷仓上,也有和新谷混在一起的,据说可以防虫蛀。
那可真的是一场狂欢。至少越民的下层百姓们认为是。过去一直是他们在供献子女,这一次可是头人
第249章、追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