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服,戴着外科专用手套,面容也被黑色的面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漆黑如夜的双眸。
“你想干什么??!!”柏皓霖大吼着,他几乎可以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不要激动,如果我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义务警察”的声音听起来阴阳怪气,应该特意用了变声器。
“你究竟想做干什么?”柏皓霖从喉咙里挤出徘徊在他心里已久的问题。
“义务警察”没有回答,他走向置物架,一边从下方的抽屉里拿出解剖刀、小型电锯等物放在手术台旁边,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杀了郭天,我不知道有多兴奋。”他说着望向柏皓霖,眼里却是他无法捕捉的笑意。
“兴奋?!”
“你应该也曾想到,我出现在那里并不是巧合。但你太不熟练了,应该说,太没有经验,”他没有明确回答,却已是默认,“而且你犯了一个足令将你送到死刑场的致命错误。”
“所以你‘好心’地替我处理了尸体?”柏皓霖已大致猜到。
“没有尸体就只能定为失踪案,这样的案件最终都会不了了之。”
“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柏皓霖不屑之极。
“刘成是一个例外,他只是给你的试炼。”他不理会柏皓霖的冷嘲热讽,在将工具准备好后,他又取出一个注射器和药水,抽出药水。
“是啊,为了让我尽快踏入你的陷阱,你甚至还设计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失踪。”柏皓霖的语气充斥着嘲讽。
“我不会将无关的人拉进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说,“我只能
血酬定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