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不论你自己想不想承担这些你都无法逃避。我只是告诫你,以后没了我们这些前辈阻挠,唯一能遏制血月的人只剩你。而你李寒出身血月,可你并不是血月。”
“这些和师父有什么关系?”
司空隐在黑暗里的眼睛都虚化了,声音空洞缥缈:“梦拓有他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我希望你明白,那是他身为麒麟阁弟子的尊严。我希望当他某一天做出那种事情之后,你能挺身而出不让麒麟阁卷进来。我不知道那一天有多远,但肯定会发生…而梦拓,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麒麟阁任何一个弟子,甘愿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为麒麟阁献出一切。我只希望你不要让他一片苦心化作无用功,我知道你和他关系非比寻常,也正因如此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梦拓在这间暗室,已经了无牵挂。”
“他会死吗?”
“李寒,这世上任何人都会死。梦拓也不会例外。”
李寒突然觉得空气有些稀薄,他茫然呆立摇晃了下身子,这才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梦拓把这间房间留给你了。里面所有东西都是他送你的礼物。当然,现在你还不能看,也不能带走。他给你的那把伞就是信物,若真到了那一日我也不在你拿着那把伞再来自会有人放你进来。”
李寒上下嘴唇沾到了一起,他想开口说话猛然张嘴似乎撕裂了皮肉黑暗里热血顺着嘴角滚淌。
“弟子明白了。”
“那你有时间不妨多来陪陪我们,我们这些人现在唯一盼望的消遣乐趣就是你和青雀丫头的婚事了。”
“好茶。”
唐老放下茶杯由衷赞叹,满脸愉悦,笑道:
第一百零四章 起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