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威虎山》和《大海航行靠舵手》等等;像《自由飞翔》这样惊世骇俗的通俗歌曲,这个时代怎么会有呢?就算真的有人能够创作出这么优美的组词和曲调,那也是大作曲家了,恐怕这些人不是被当做资产阶级反动右派关进了牛棚,就是不堪受辱上吊自杀了。老舍先生,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想到《一分钱》那首歌,彭禹心里感到有些好笑;因为在上一世九十年代,有愤世嫉俗和痛恨腐败的人曾经把歌曲改成了这样: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百元,
把它交在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接过钱,
亲亲我的脸,
最后对我说了声:
你明天再去捡
……
“喂,喂!彭禹,我在和你说话呢!”戴老师见彭禹又走神了,不满地大声嚷嚷道。
“哦,哦,戴老师,有话您请说!”彭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
“你不会真忘记了吧?嗯,我可以给你起个头,你再好好想想。”戴老师还不死心,稍稍迟疑了一下,樱唇微张地哼哼起来:“是谁听着歌,遗忘了寂寞,漫漫长夜一路……那个什么岁月曾流过……”
不得不承认,戴老师的记性非常好,嗓音也不错,调子拿捏的比较准;当时,彭禹在无意识之下只唱了一遍,她就能够记住曲调和一些歌词,的确不容易。
“戴老师,我真的不记得了;就算有,那也是瞎哼哼的,你们不必当真!”彭禹无奈地咧了咧嘴,连忙顾左右而言他地把话题引开;“对了,戴老师,我怎么来了医院了?”
“看来你真不
第五章:回到了197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