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调越高,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之势。
就在现场的气氛愈加剑拔弩张的时候,街头有两个人张着油纸雨伞,提着灯笼,快步奔来,道:“想必这位就是恒山派的神尼定逸师太,这位就是华山派人称“君子剑”的岳掌门了。”
“不敢,正是定逸(岳某)。”
“晚辈奉恩师之辈,迎接众位师伯师弟和众位师妹,晚辈未得众位来到衡山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还请多多恕罪。”
说着便躬身行礼。
客套几句,岳不群等就跟着刘正风的两个徒弟向大年跟米为义刘府。
踏进大厅,只听得人声喧哗,二百余人分坐各处,谈笑风声。
华山派与恒山派众人寻一位置入座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名汉子抬着卧着两人的门板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均盖着白布,布上都是鲜血。
眼尖之人很快认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跟他的弟子。
泰山掌门天门道人看到自家师弟如此模样哪里还忍得住,煞气遍脸,左手在太师椅上重重一拍,对着岳不群方向喝道:“令狐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