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几分无奈,楚柏默然了一会;
终于!
他还是缓缓开口道:“他曾经临终前,嘱托过我,让我带着这幅画,跟画的女子说一句……”
“此生,他终归是负了你!”
“负了我?”
听得楚柏的话语,李秋水的脸庞亦是一阵抽搐;
而后仰天一阵大笑,笑声充斥着一股悲凉与愤怒:“哈哈,你也知道负了我?”
“既然你明知负了我,你为何不来找我?如今你人已不在,跟我说此话又有何用?”
话说间,李秋水的脸,划过一抹凄凉;
当初愤而离开【无量山】后,她便在西夏成为太妃,没想到,这一别,是一生!
“你命你的弟子带来这幅画,难道你还未发现,你所画之人,并非是我李秋水,而是我的小妹么?”
这一刻!
李秋水的话语,再也不是之前的婉转轻柔,而是变得有些沧桑;
“当年你在山找到了一块巨大的美玉,便照着我的模样雕刻一座人像,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那座雕像并非是我,而是我的小妹子么?”
或许是受无崖子已死的消息打击,李秋水已忘了楚柏便在身旁,莫名地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言语更仿佛遥遥相问一般,似乎无崖子在眼前:
“师哥,你聪明绝顶,却又痴得绝顶,为什么爱了你自己手雕的玉像,却不爱那会说、会笑、会动、会爱你的师妹?”
说到这里,李秋水提起那幅画像又看了一会,说道:
“师哥,这幅画,你只道画的是我,因
第二百九十九章 情之一字,不知所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