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就是代表了黑‘色’的棋子,石碑上的黑鸟有数百个,数量很多,而且形态各异。
可是这些黑鸟却不能同时都放在一起,经过一番思考我觉得把它们分开处理。
最终我把这些鸟分成了四部分,准备把这四部分分开记录在四张纸上,随后我又画了三张方格纸,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才开始在纸上填黑子。
因为数量很大,所以这四张纸我足足‘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最终把黑‘色’的棋子全部填了进去。
看着我画完了这四张棋盘,谭教授不住的赞叹道:“鹤轩,你真是天生的考古材料,这么隐秘的谜题你居然能想到,而且这么快就完成了棋盘,你真是天才。我谭耀祖一辈子都很少服人,我这辈子在考古学上唯一服气的就是安娜的爷爷塞缪尔博士,现在看来我要多服气一个人了!”
“教授,您这话我可受不起,再说这棋盘我才完成了一半,还有白棋呢。”我尴尬的说道,谭教授的话太重了,在考古上我只是一个小学生,还有很多的东西不懂,比起安娜柳,得到谭教授这种评价,我实在是有些汗颜。
“鹤轩,不要太谦虚,这考古知识可以慢慢学,下墓的经验也可以积累。但是人的悟‘性’是天生的,你绝对是考古的天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考古学。”谭教授哈哈笑道,显的非常开心,随后他就问道:“这白棋应该怎么填进去,这些钟‘乳’石我看不出所以然来。”
“对啊,鹤轩,这些钟‘乳’石杂‘乱’无章,那些鸟还有规律可以看,但是这些钟‘乳’石却没规律。”
“呵呵,你们仔细看,比对那块石碑上的图,再看这些钟‘乳’石
第116章 陕墓古葬(4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