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老子会放的!不过,先把你们的兵器放下!司马昶,你是想死是吧!”见周围的军士根本没有放下兵器的意思,靳商钰也是急了,手的匕首也是更近一步,而那司马昶的脖颈处已然有鲜血流出。
“好,你赢了,都给本官放下武器!”
“这对了吗!兄弟们,控制局势!”在平阳城的军士纷纷扔掉手的刀与箭时,靳商钰的人也是快速的将所有武器收集到一处,而那些手无寸铁的军士也是被集合到了一个宽阔之地。
“靳商钰,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为何还不放了本官!”
“给老子闭嘴!你当本使是傻子吗!追风,把全城的军士都集合起来,老子要训话!这他娘的也不能总是这么对峙着!”
“是!末将领命!”在靳商钰的话音未落之际,追风已然开始命人集合城的军士。
经过一个时辰的东奔西跑,某一刻,在一个更加宽阔的场地,平阳城的千名军士已然稳稳的站立在侧。
“靳商钰,你这是要造反!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们没有武器,那些暴民会攻进城!到时候,你能够负这个责吗!”
啪!啪!两声,在那司马昶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早被靳商钰两个大嘴巴给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