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一个败类,怎么可以当乡长?”
说到这,他顿了顿,可能他也知道既然把话挑开了,就一说到底。“过了些时候,我接到了有关这败类被打的案子。当时,我心里的那个高兴啊,就别提了!我那时唯一的担心就是那个打他的人可千万不是违法乱纪就好。结果,我一来峰花村,找到老板娘,随便问了几句,就猜了个**不离十。那败类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就是想对老板娘干坏事!本来,我是想在峰花村多呆些时候,静等这那个所谓的小偷出现,但随即想想,那样做不是很妥当,如果我们呆在那里不走,等你这个小偷一上门,不久全村的人都知道?这样对你反而不安全。于是,我们赶紧离开,然后,慢慢朝乡里而去,就等着你追上来。”
“你怎麽知道我要追上来?”郎莫纳闷。
“这样说,你小看我了不是?你不知道,我可是干了十年的刑jing队长!因为,既然你狼校长敢夜半三更这么狠揍那狗ri的,那说明那小偷,也就是你,必定是个重情意之人,要不然,你为何要冒那样的风险?这岂不是多此一举?我把老板娘带走了,我百分之百肯定,你闻讯后,你必然会尾随追来,结果呢,你来了?是不是?”廖木说到这,神sè中好像有些得意之sè。
“假如我不来呢?”郎莫反问。
“没有什么假如,我的判断力一向很准,如果要说假如,那就是你遇到什麽事情,会迟来一点,那样的话,我就到路边等你追来。”廖木相当自信。
郎莫笑了,但神sè只见,明显露出佩服的神态。
“这么说,之所以你放跑了我和阿兰,那肖柔怀才对你怀恨在心,对你
第九十二章 疑云(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