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就在艾‘露’的父亲得知‘女’儿痊愈,写来最后一封信高兴地提到自己已经踏上返乡之途时……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大概永远不会回来了,”赛琳轻舒口气,“幸好ri子还过得下去……虽然这两年来镇上找jing灵们做生意的旅人少了很多,连店也开不下去,但倒还有别的活路。嗨,跟您说了很多没必要的话呢。”
“不,我才该道歉,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我尴尬地说道,换来对方一个洒脱的微笑:“没关系,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最早几年比现在还困难。”
艾‘露’的父亲究竟是生是死?现在看来这个故事并没有明确的结果,但根据赛琳的说法……那位为了‘女’儿出‘门’历险的男人并非抛妻弃子,而是在听闻‘女’儿痊愈,自己高高兴兴回家的半路上失去音讯的,所以结果恐怕也就不用多说了。
在我沉默思索的时候,赛琳默默收拾起桌上的餐具,随后突然低声咕哝了一句:“愿科技之神保佑艾‘露’,现在我也只剩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