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在通讯器前,眼前是帝国最优秀的科学家,使用着虚空中最先进的通讯设备(对岸应该也一样),用当前最简洁的信息编码,进行着数分钟才能‘交’流几句话的艰难通信。
我们不敢单次发送太多信息,因为根据对信号噪‘波’的计算,一旦信息量超过特定阈值就有可能烧毁位于临界层的那个中继站:那是我们和对岸‘交’流的唯一仰仗,如果它被烧毁,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布设下一个,我们总不能再来一次“事故”。
“这感觉就像一群穿着动力铠甲的外星人蹲在山‘洞’里钻木取火,”浅浅一如既往脑‘洞’大开,提出的比喻新奇无比但又‘精’妙绝伦,“先祖们在对岸能生存吧?”
“我觉得没问题,”我看着塔维尔艰难地和对岸‘交’流,一边随口说道,“对岸和本岸的物质又不是百分之百不兼容的,而且对岸文明也是超级文明,咱们都有办法处理黑梭和对岸的深潜船残骸,对岸要养活几个幸存者问题也应该不大。”
这艰难的‘交’流持续了数个小时,我们终于大致搞明白了深潜船失联之后的事情。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