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话题怎么会突然转到这么沉重的方向,想转移话题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库瓦因,这个已经活过了太久时光的老神族说的很对,这并非难以想象的事情:当一个种族像神明这样绝不衰老,绝不病亡,心灵也永远保持坚定,而同时深渊与末日又永远盘踞在虚空中,那么他们漫长的一生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个残酷的单行线:
只要你活的够长,那么你总会战死沙场,在一个遥远到凡人永不可及的孤寒之地倒下,抛下自己的故乡和亲人,只留下一个名字被写在阵亡‘花’名册上,被你的指挥官带回家。
从来都是单选。
“自从神界建立,就没有一个神族是死在自己家中的‘床’上,”库瓦因释然地笑着,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个话题很令人伤感,“他们倒下的地方从来都离家很远。我现在已经退出了每次远征军的在役编制,但你也知道,连父神都有亲自出去远征的时候,所以我也迟早有那么一天吧。”
我的视线越过旁边的水晶窗,默默看着‘花’园中忙碌的神殿园丁们,任何光辉灿烂的东西都建立在沉重的基座上,世界之树的根须周围也只有一片黑冷。星域如此,休伦如此,希灵也如此。不朽者要付出不朽的代价——冰蒂斯其实是跟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的。但我突然又并不觉得这令人无法接受:至少。这些事情都是在漫长的岁月之后才会发生的不是么?而且你总有足够的机会去避免它们。
或者有足够的时间去抚平和接受它们。
“这样说来,只有生命‘女’神那样什么都不知道,整天热热闹闹过日子和庆祝一切的小家伙才是赢家啊,”我突然轻笑起来,“她们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不朽的代价(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