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能被两位家长当成‘女’婿,像我这样的那肯定更是高危目标。
但这二位愁也没法啊——我扭头看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冰蒂斯(躯体),后者也以死鱼眼的姿态扭头看了我一眼,当然,这个动作是出于条件反‘射’。就这位宗师级大姐头,平常几乎是个完全汉化版,喝酒耍牌打群架,盘‘腿’坐在沙发上啃着烧饼看拳击比赛,拎着酒瓶蹲在马路牙子上冲对面吹口哨——这事儿她都干,我跟她在一块的感觉从头到尾都是亲哥俩。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女’汉子是水泥做的,冰蒂斯这样我都怀疑是钛合金‘混’着‘花’岗岩做的,跟她相处三天以上的人绝对不可能跟这位大姐头产生谈恋爱的错觉:冰爹冰妈你们实在想太多了……
但这话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直接说出来有俩结果:冰爹冰妈承受巨大打击看破世界和人生从此踏上堕为邪神的不归路,或者冰蒂斯恼羞成怒在我脑海里五音不全地唱《征服》,哪个都承受不起。
于是我只能尴尬地笑笑,低头吃饭,同时心里也忍不住开始寻思这件事:似乎不是一个人怀疑我跟冰蒂斯是情侣关系了,冰爹冰妈不论,父神也偶尔以此为话题打趣,依尔森也时常斗胆祝贺大姐大嫁人有望——每次都被一板砖‘抽’飞,珊多拉也隔三差五念叨冰蒂斯“有主的干粮你也碰”,似乎除了我跟冰蒂斯俩当事人没感觉,周围人都认定了这事似的。
我跟这个‘女’流氓在一块打牌糊一脸小纸条的景象真的很像情侣么?
这么胡思‘乱’想了几秒,我觉得这个问题恐怕得上升到世界观的高度去,以自己和冰蒂斯各自的‘性’格,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那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和女汉子在一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