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昆虫箱,觉得自己前二十几年的三观到今天算是完了······
“呀,爸,你们回来了啊?”晓雪这时候才注意到正坐在沙发上的亲爹,以及另一边坐着的珊多拉,熊孩子高兴地扑过来在我怀里蹭了两下,“爸,你闺‘女’立功了,所有跑掉的‘女’神姐姐都被抓回来了,而且没引发让普通人三观崩溃的事件哦!”
“其实还是引起点崩溃的,”姐姐大人换好鞋,脸上带着困扰的笑容走过来,她刚坐到沙发上,就有好几个小不点‘女’神好奇地落在她头上叽叽喳喳起来:看样子姐姐大人的亲和力果然相当明显,“这个季节,一群人组团跑城市公园里全副武装地抓蜻蜓——虽然那些小不点没被人看见,但我们引起的动静已经不小了。”
林雪捧着瓶鲜橙多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没事,我已经跟那俩记者解释这是行为艺术爱好者在体验生活了······”
我擦擦额头冷汗:“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大小姐甩给我个白眼,突然觉得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于是赶紧从屁股底下‘摸’出个晕晕乎乎的小不点来:“呀!糟——我好像坐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