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顶着个诅咒‘女’神的名头,就不能有点压迫力么?
这天上午,看着姐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收拾碗筷,跟个最平常的好人妻一样面带微笑地忙活家务。我忍不住吐槽她没有神化的自觉,姐姐大人忙完手里的活计,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因为……我这确实没什么感觉呐。”
看着姐姐那一如既往,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的今天还是如常的微笑。我觉得自己其实是在挑战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姐姐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居家‘女’孩变成一个坐在神座上那眼神杀人的‘女’神。这难度够让中国队勇夺世界杯了。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们一家都是这样,人人都在各自的‘性’格和日常上有一种令人惊叹的惰‘性’,所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自己身边这群奇葩。比如神化之后还每天忙碌做饭洗衣上街买菜晚上看‘肥’皂剧的姐姐大人,比如我旁边这个还是只要能和家人一起住在大房子里就心满意足的浅浅兽,当然更比如正在‘门’口的大落地镜前面比个子的潘多拉和维斯卡:这俩真是乐此不疲。
我扒着头看向院子外面,那里能看到自己家里的第二尊希灵‘女’神。小乌鸦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新裙子,白底的长裙。在腰际点缀着一连串淡淡的绿格子,这件衣服穿在少‘女’身上能立刻把文静指数往上拔高二十个百分点,小乌鸦要是穿着这件新衣服能安静地站上几秒钟,我保证拍下来的照片可以免ps,但看着那只傻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我只能感叹——给小乌鸦穿真是白瞎了这件好衣服,那只傻鸟什么时候文静过?
和平常每天一样,小乌鸦身后还是跟了一大群的小小乌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小小乌鸦们的日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