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现在的思想都好像是从未有过的……我甚至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您看,是不是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看样子对方在“礼节”和“规矩”方面还‘挺’谨慎,估计是这里严肃的士兵和一丝不苟的军官们让他以为我刚才那句话只是在客套吧。对方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一系列困‘惑’,他需要一个解释,好明白到底是世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我思索着,要如何才能让一个从未自己思考过的人去理解这样复杂的现实,然后我有了决定:从兜里掏出两个小‘药’丸来,一个红‘色’,一个蓝‘色’,他要吃下红‘色’那个我就给他看看现实的荒漠……
林雪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在大小姐毒舌之前,我顺手把俩巧克力豆塞进她和旁边嗷嗷待哺的浅浅嘴里,然后面对三个客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给你们讲个有关叛国贼的故事,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很久以前,有一群大牛‘逼’……”
一个小时后,我口干舌燥,词汇枯竭,但总算把事情说明白了,大致捋顺了希灵帝国是什么,梅洛瓦人是什么,叛国和平叛是怎么来的,以及梅洛瓦人平常是怎么干的,最重要的是。在这一系列纷繁错杂的事物中,奴隶种族们始终承担着怎样的角‘色’,我相信眼前的三个人都能听懂:尽管他们出生以来就受到洗脑教育和神经毒剂的影响而从未独立思考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傻子,连阿奴丽丽那个被严重摧残,以至于失去了数学能力的种族都能保留几十万人的反抗火种,眼前这些留有高科技和更多自由思考机会的奴隶种族更能明白一切。
然而我不敢确定的是,这些从未进行过自由思考,也从未主动产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反抗是智慧生物与生俱来的力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