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他们确实是在玩,然而这些孩子脸上根本看不到笑容,即使三两个孩子结伴,他们之间也几乎没有‘交’谈,只是默默地仿佛完成任务一样地在“玩”着,仿佛这样做仅仅是为了让一部机器符合它身上“儿童”的铭牌。就这样,例行公事地工作,例行公事地吃饭,例行公事地玩耍,甚至例行公事地呼吸和走路,一个村庄在时钟‘精’确地运行下,例行公事地开始了它有秩序而毫无意义的一天。
梅洛瓦人真是做了了不起的事情啊。
“客人们,你们还没起‘床’吗?”
正在我如此感叹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来了阿奴扎轻快的声音,这个年轻人轻松愉快的嗓音和外面那茫然的人群真是对比鲜明,我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真亏阿奴丽丽能把自己的弟弟隐藏这么久,然后才答应起来:“哦,我们这就下去。”
“诶这‘门’怎么这么纹丝不动,好像被定住……哦哦,知道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村里的规矩,村长必须亲自陪客人吃饭的,我跟姐姐在下面等着你们。”
“先下去吧,”我看看大家,“然后研究研究怎么跟阿奴扎他姐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