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但这种感觉还真有,考虑了半天,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是不是感觉平常傻乎乎的家伙竟然也有灰常邪恶的时候?”
浅浅深以为然。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浅浅始终赖着不愿意起‘床’,我也陪着她闲聊起来,首先这丫头就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发表了一番感慨,坦言似乎也没传说中那样美好,考虑到这本书的一贯定位我赶紧阻止了这丫头天马行空的思维,然后俩人开始回忆小时候的快乐时光,我们从四岁半打的第一架讨论到伊朗核危机,从七岁半第一次砸坏了老师的玻璃考虑到臭氧层的空‘洞’问题,从小学四年级第一次逃课去泄洪沟里面玩延伸到帝国上将号的内部结构,我们就两个人如何成为一对甜蜜爱人开始扩展,一直谈到如何维持艾泽拉斯世界的长治久安,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的情侣之间会在第二天早晨第一小时里谈论什么?让我告诉你们:六万七千多个世界的经济和行政问题。
我俩就在关于人种战争、世界和平、碳基生物优缺点的话题中不断轻‘吻’,互相刮对方的鼻子头,挠痒痒‘肉’,回忆小时候的糗事,谁也不在乎究竟在谈些什么,好像只要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不断说话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一般,浅浅的幸福真的很小,小到让人忍不住用全部身心来维护,于是我维护了整整一个小时,等终于饿的受不了下‘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经济学家、政治学家、人文学家和军事学家,而我的第一夫人则还在‘床’上念叨关于皮皮虾不吐皮会不会引发世界金融危机的问题——这个问题并不可笑,因为在浅浅的逻辑推论下,这两件事迟早会搅
第七百二十二章 擂台——吃饱撑着的妖怪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