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群发,自己最近走神情况是不是又有点回升了?
小小的哥特少‘女’也不说话,只是在暖和的被窝里拱来拱去,就好像调皮的小‘女’孩一样,她横着卷,竖着拱,伸胳膊蹬‘腿’,神龙摆尾,降龙十八掌,泰山十八盘,嘿呦嘿呦地努力将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直到把我一个人晾在冷飕飕的空气中,而她自己卷着一身大棉被扑通一声掉在地上为止。
我依稀记着自己上一次遭遇这种情况是十多年前,那是段两小无猜的日子,每次浅浅来家里玩她都跟我睡一个屋,前半夜俩人都在‘床’上,后半夜我在‘床’上哆嗦,浅浅卷着被子在‘床’底下——那时候我房间的地面总是特别干净,就是洗被罩麻烦了点。也不知道现在浅浅的睡品好了点没。
回忆完了和浅浅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又安静等待了几分钟,还是不见水银灯爬上来,我只好将脑袋探出‘床’头,结果正好看见小人偶裹着厚厚的棉被在地上跟个大虫子一样滚来滚去,于是我十分困‘惑’:“你的行动究竟在表现一种什么样的象征意义?”
小灯只有个脑袋‘露’在外面,那双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看着我满是怨念:“刚才突然想起来没脱鞋——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我顿时勃然:“你又穿鞋上来”
“反正平常也不在地上走路嘛。”
……我差点忘了平常这丫头是有坐骑的。
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92.3cm的人偶少‘女’三更半夜不睡觉以‘床’头为楚河汉界互相对峙,一个穿着背心‘裤’衩,一个卷的像个‘花’卷,十秒钟后我就感觉到了蛋疼,于是伸手把这个试图在被子里
第七百二十一章 浅浅啊浅浅(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