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炼丹修道,卧听松涛、坐看烟霞。”
“先生胡不归?”
“霨郎君为何来长安?”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三年后,若四海平定,中枢稳固,小子会定居庭州或碎叶,专心经营素叶居。”王霨感慨道。
“霨郎君是要携美归隐吗?”李泌调侃一句后正色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某担心两年内霨郎君都离不开长安。”
“先生是说储位之争吗?”王霨压低嗓音。
“此其一也。”李泌并不否认。
“那其二呢?”
“霨郎君,你不觉得,入秋以来关中的雨雪格外多吗?”
“雨雪?”王霨仰望密密麻麻的如絮飞雪,先是迷惑不解,旋即大惊失色。